挪威军队男女混住宿舍曝光男女士兵一起叠被
来源:挪威军队男女混住宿舍曝光男女士兵一起叠被发稿时间:2020-04-02 04:58:37


不仅德国人、德国媒体把他当作“明星”,柏林驻外记者圈里,他也是最想采访的对象。许多外国记者认为,德国拥有这样一位科学家,减轻了默克尔的压力,让德国更团结,更有凝聚力。《环球时报》记者最近多次联系采访德罗斯滕,都因他太忙而没有完成。他的助手告诉记者:“教授一直在战斗!”

人红是非多,德罗斯滕的一言一行现在都容易被媒体放大。3月12日,默克尔在新闻发布会上引用他的话表示,“德国如不采取措施,将有60%到70%的人感染新冠病毒”。媒体随即热炒“德国将有数千万人感染”,甚至绘声绘色讲述德罗斯滕与德国疾控机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所长维勒之间的矛盾。还有人写信,要求他为黑森州财政部长舍费尔自杀“承担责任”。

弗格森现在是英国最有名的科学家之一。他与首相及政府首席科学顾问、医学顾问保持联系,经常参加政府记者会和电视采访,即便隔离,也能通过网络与政府官员和媒体保持沟通。

福奇最为人称道的不是他的履历,而是他在公共卫生危机应对中的传奇经历。从里根时代开始,福奇已经帮助6位总统应对各类挑战。近来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福奇畅谈了同每位总统的交往经历——他与老布什“建立了亲密的友谊”,后者“真诚地想了解艾滋病毒问题”;他和克林顿的关系很好,“但这是非常正式的关系”;小布什的防治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是“美国总统做过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奥巴马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德罗斯滕为什么这么火?当去年12月新冠病毒刚在中国被发现时,德罗斯滕及其团队就认为疫情可能暴发,因此很快投入研究,今年1月他在没有拿到病毒样本的情况下首个研发出新冠病毒快速测试的方法。凭借德国庞大的独立实验室网络,他推动德国从一月开始检测人群,从而把最具风险的患者隔离起来。目前,德国每周可以对50万人检测。德国疫情迄今死亡率远低于他国与此有很大关系。

对福奇的矛盾看法,折射出当前美国疫情应对的一大症结——在一个高度分裂的社会,人们从不同渠道接受信息,对种种客观事实难以达成共识。《名利场》杂志写道:“福奇一直在发动一场战争——一场说服的战争,他必须说服一个多元化、联邦主义、高度党派性的国家认真对待病毒的威胁。”

弗格森出生于英格兰风景如画的湖区。他在牛津大学取得物理学博士学位,他的博士生导师约翰·惠特曾说,“他是我最好的研究生之一。”但有一天,弗格森说:“约翰,我认为我不够聪明,无法继续做理论粒子物理学家。”弗格森决定将他的建模技术应用于现实世界中的问题,并很快为该领域的顶级科学家罗伊·安德森工作,后者于2000年底将他的传染病专家团队从牛津大学带到帝国理工学院。几个月后,他们被召集应对口蹄疫。

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疫情,让我们对医务人员工作的神圣和伟大有了更深切体会。在中国抗疫最艰难的时期,他们摘下口罩后满是勒痕的脸令人动容。如今,这样的场景正频频在海外上演。疫情也把这个群体中的一批人突然置于聚光灯下——当我们庆幸有钟南山等“国士”时,国外也涌现出一批高人气专家,《环球时报》驻外记者选取其中最突出的几位,讲述他们的故事。

这段履历牵涉一段恩怨。3月24日,牛津大学教授古普塔发布报告,称可能有一半英国人已经感染新冠病毒,并对政府无条件采纳帝国理工的模型感到吃惊。弗格森则说,他不认为牛津大学的模型与观察到的数据一致。有媒体提到,2000年帝国理工从牛津挖走80位科学家,其中有罗伊·安德森,他还带走了弗格森。而安德森离开牛津前,因错误指控古普塔靠不正当手段获得某项工作而辞职,最后向古普塔赔偿1000英镑并道歉。

2000年,28岁的德罗斯滕在著名的伯恩哈德·诺赫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实习。2003年,他成为非典病毒的共同发现者之一,并在美国疾控中心之前研发出快速诊断方法。2007年,德罗斯滕成为波恩大学病毒研究所所长,5年后,他领导的小组开始研究中东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